承平帝面容一沉,威压地随之释放,寝室内的众人皆感觉到了。
易之云握紧了拳头,没有退怯,“臣妻虽然与太后有几分相似,只是臣妻乃钦州扬子县柳家村柳河与张氏所生之女,如何可能是永安长公主?”
“你放肆!”这一次怒喝的人不是承平帝,而是明睿太后,“你再敢说哀家的永安不是哀家的女儿,哀家就要了你的狗命!”
“皇上,太后。”易之云却抬着头继续,“皇室血脉何其重要,臣不敢混淆皇室血脉!”
柳桥看了易之云会儿,嘴角微微翘起,有人跟自己心灵相通的感觉很不错,想必易之云也想到了这件事背后的利弊,于是也道:“太后,皇上,夫君说的没错,单凭容貌不足以确定我便是永安长公主。”
“永安……”
“皇上。”柳桥看向承平帝,“臣妻不敢混淆皇室血脉!而且……”转向明睿太后,“若臣妻真的是永宁长公主便好,若臣妻只是侥幸与太后长的相似,那岂不是让太后错失了与真正永安长公主相聚的机会?不管是混淆皇家血脉还是让太后母女错失团聚的机会,都是臣妻无法承受之重!”
明睿太后怔住了。
承平帝深深地打量了柳桥,半晌,看向明睿太后,“母后,这件事的确该慎重。”
“可是……”明睿太后想说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激动过后,身为明睿太后该有的理智便回来了,尤其是柳桥的那句,若臣妻只是侥幸与太后长的相似,那岂不是让太后错失了与真正永安长公主相聚的机会?错失跟永安母女团聚的机会?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看向眼前的女子,看着那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容貌,就跟自己年轻之时一般,若她不是她的女儿,为何长的如此的相似?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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