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桥还是沉默,如果在今日之前,在她进这个府邸之前,他跟她说这些话,她可以告诉他,好,我们一起努力试试吧,我们重新开始,可是现在,她没有信心。
易之云,我没有信心。
上房跟正院一个东一个西,离的很远,可是作为这个府邸的最高女主人,又是那些被赶出去下人的最后希望,云氏岂会不知道这些事情。
不过于洋毕竟是做管家的料,再以最小的动静将涉事的人召集等待发卖出府的同时也去上房禀报了整件事的经过。
云氏便是再不满意在听到了那些人的作为之后也无话可说。
于洋继续去执行计划,而云氏的脸一直阴着,便是云柔过来了也无法让她放晴。
“云姨,这事也怪我,都是我没有周全,让那些下人怠慢了姐姐。”云柔歉然道。
云氏冷笑:“怠慢?下人怠慢了她是该罚,可她直接跟我说就是,用得着闹的这般大?中秋发卖下人?这事要是传出去了,那些等看我们笑话的人岂不是等到了!?”
“云姨,姐姐毕竟受了委屈,自然无法想的如此周全。”
“无法想的周全?”云氏怒意更浓,“她柳桥是什么人?那般大的生意怎么不见她不周全?偏偏家事就不周全了?天底下的事情只有她不放在心上便不会不周全!”
“云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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