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选夫君还是在选下人?”君世轩冷笑。
柳桥淡淡笑道:“有句话叫做至亲至疏夫妻,我赞成至亲这一半,可是至疏却甚是可笑,还记得那日我跟你将的那个笑话吧?夫妻之间,如果连无话不谈,连敞开心扉毫无保留都做不到,还算什么夫妻?易之云能够将他心里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而我,也可以对他毫无保留,我们之间可以完全地信任对方,而我跟你,永远也无法做到,便是我喜欢你,也绝对不会对你毫无保留,因为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会不会什么时候在我的背后插一刀!”
“原来这么多年,你还是记着!”君世轩咬起了牙,“可是柳桥,当年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凭什么我当年的作为来判定我的将来?”
“因为本性难移。”柳桥道,“你的城府,你的算计,已经刻入了你的骨子里,这一次你对你的结发之妻的算计,不正是印证了这一点?不要说你真的不知道这些话了,有些事情便是没有证据,可我们都心知肚明。”
君世轩沉默。
“在去见你妻子之前,我是满腹的怒火,正打算发作,可是从君家出来,我却觉得这样做多不值得。”柳桥笑着继续,“我何必要为了别人的错来惩罚我自己?”说罢,又道,“不过,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有些事情还是要做。”
说完,拿起了旁边的一张纸,递到了桌子中央。
君世轩看了一眼,面色顿时一变,“你——”
“你的妻子说的没错,既然我对你没有心思,便不该跟你牵扯不清。”柳桥正色道,“我也不想我夫君在战场上浴血归来,听到的却是我跟另一个男人的风言风语,所以,我们的合作到底为止!”抬手,将协议推到了他的面前,“美食坊的一成股份我会依照如今美食坊的价值折现给你,酒坊的股份一样,不过原先签订给金玉满堂的优惠可以继续,只是以后这份生意我会交给阿瑀负责,另外,腐竹作坊跟暖锅、腐乳的分成取消,包括还未结算的,我分文不取,就当还了这些年我借君家势的回报,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还可以提出要求。”
君世轩盯着她,目光如刀,“你想跟我彻底断绝关系?”
“是。”柳桥道。
君世轩一字一字地道:“就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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