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童生试便分了县试,府试还有院试,便是一路顺利考下来,也得三年,过了童生试,便是乡试,乡试三年一考,而很多人第一次都考不上,第二次考上的是运气,三年又三年,过了乡试得了举人的功名,这才能进京考会试,可要过会试更难,便是安夫子,考了大半辈子都只能是个举人,而唯有会试过了,才能得进士的功名,才有机会参见殿试,面见皇上,而就算见到了皇上,要讨回公道也还得寻找时机,易之云,我们是要讨回公道,而不是要去自寻死路或者玉石俱焚。”
“我知道。”易之云的声音有些沙哑。
柳桥靠上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所以,我们不能着急,得一步一步地走。”
“我没有着急。”易之云道。
柳桥看着他,“没着急?如果没着急你这几日便不会书不理手,夜里的烛火也不会一直亮到三更也没熄灭,便是连吃饭亦精神恍惚的。”
“阿桥……”
“易之云,我们是要讨回公道,不是玉石俱焚,便是真的要玉石俱焚,在这之前也得保重好自己!”柳桥继续道,“而且你这样的精神状态,对考试没有任何的好处,反倒是拖垮了你自己。”
易之云看着她,眼底先是蒙上了迷茫,随后,散去,便浮起了温暖的笑意,“阿桥,要一直这么关心我。”
柳桥一愣,有些气结,“我跟你说认真的!”
“我很认真。”易之云一脸认真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