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不知道才奇怪了。
我收敛了心神,敛眉温声道:“不,我只是……”我顿了顿,肩膀塌了下来:“我只是,不知道在离开了您之后,我还能去哪里。”
我低声着,将刚才的话换了种说法又说了一次。
闻言,琴酒良久没有说话,他只是保持着正常的频率抽着烟。
我偷偷抬眼去看他,却正隔着薄烟对上他望向我翠绿双眸。
我心下一惊,但是待我定下神来,却发现状似神情严肃认真的琴酒竟然好像是在……走神?
虽然看上去不像,但是我潜意识却知道,琴酒就是在走神,思考些什么别的东西,总之注意力并不在看着我的视线上。
我还想观察些什么,却见琴酒眼珠子微微一颤,我连忙垂首。
“去哪儿?你哪里都可以去,只要别漏出你易容下的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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