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皮肤比我记忆中更加白暂细腻,手指触碰在上面,比刚抹了身体乳还要滑嫩。
我微抿着唇,长睫被水流压着,仿佛为我的眼睛拉上了一道窗帘。
我抬手抚摸胸口,垂眼看向身前,指腹下是一个已经痊愈结疤的圆形伤口,那是我用枪自杀时留下的伤痕,已经完全愈合了。
我的自杀并非我的幻觉,而我现在还活着也是真实的......
我一直知道组织无论科技还是医疗水平都远高于社会层面,但却不知道连必死之人都能救回来。
我......
我闭上眼睛,仰面用手将盖过眼睛的头发撩到脑后。
我该庆幸组织以为洗脑弄乱了我的大脑,没有想要从我口中撬出什么。并且我在刚醒的时候因为两世记忆混杂,回答琴酒的时候是说的我前世的名字。
不然,我真不敢想象,我如果回答了我的真名,组织又顺着我的真名往下查,我的家人、亲朋、包括同样卧底在组织的幼驯染会遭遇到什么样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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