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时我的身体依然在下意识服从朱奈瑞科的指令而动作着,但是因为朱奈瑞科在实时监控着我的身体状况,更似乎能探查到我的心绪波动,所以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察觉到什么的样子,但是我仍然唯恐他发现了我的异常,便不敢再深思,而是试探性的、浅显的去思考周围能接触到的事物,包括我唯一能间接接触到的人。
既然朱奈瑞科是负责我试验的总负责人,多了解他总归是有益我潜伏的。
是的,潜伏。
从我现在奇怪的状态,和琴酒、朱奈瑞科对我的态度来看,他们似乎觉得我已经遗忘了身为公安的记忆,而变成了只知听从他们话语的忠犬......
我努力压抑着内心深处翻滚的厌恶——这在我现在特殊的身体状态下显得格外的轻松,我很快平静下来。
既然他们这样认为,那我便做出这样的姿态又如何,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潜伏方式罢了。
我垂下眼睫,动作自然的动着手中的筷子将美味的食物放进口中。
经历了一天,测试终于结束,在地下不辨时间,只有朱奈瑞科在每一次测试结束和开始都会报时,我才知道现在是晚上八点。
朱奈瑞科让我可以自由活动,之后他便没了声音。
我站在空旷的射击场,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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