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跟他要的,但那货跟我哔哔说这是祖传符纸,只剩下一张了,说以前都用光了,就真的只剩下仅有的一张了。
然后从裤裆里掏出来,很珍重很舍不得很痛心地同时还夹杂着几根瘠薄毛递给我。”
“呵…………”
周老板笑了,
这画面,
他见过很多次了,老道每次用符纸时,他都说是祖传的最后的只剩下仅此一张了。
但下一次,他一摸裤裆,保管还能摸出来。
“后来还是我拿新手机,从猴砸那里换来了二三十张。”
说着,安律师恨恨地用手比划了一下,道:
“我可是瞅见了,猴砸的挎包里,可还有厚厚的一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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