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律师差点呛到了。
周泽也是不由地摇摇头,
这老道,跟父子俩人有仇啊,一个断了腿,一个断了手,这父子俩到底造的什么孽,碰到了老道,还请这半桶水都不算的货给自家人祈福。
“他也硬气,直接不做警察了,自己开了家狗肉店做生意,这些年也算做得红红火火的了。”老道说着指着四周道:“你看这些桌椅,别家店的老板可不敢摆在这儿,但他敢啊。
父子两代人,一个为国家丢了腿,一个为人民丢了手,占道经营一下,谁也不好意思说个不是,对吧?”
周泽和安律师点点头,比起很多天生就获得特权和不平等待遇的人来说;
这种靠父子两代人拼出的贡献才获得这点点特权的人,老百姓反而心里更能接受一些。
“都这样了,你还能做他们家的好朋友?”安律师问道。
“能啊,当时歹徒有一刀刺进王麻子胸口了,在偏一点点就刺进心脏了,运气多好啊,捡回了一条命,还是多亏贫道的祈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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