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英雄,你不也是么?
生前杀过洋人,最后是死于土匪枪口下的,合着我现在见了你是不是还得给你鞠躬问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意思,但阳间的事儿归阳间了,一码归一码,阴阳俩字,如果真放在一切看的话,。那实在是纠结得过分了。”
“怎么感觉有点诡辩的意思?”
“辩论的根本在于屁股,没惹到咱,路上遇到了,估计还能热乎地聊上几句,再送上两句反正就消耗点唾沫星子的马屁,但现在既然惹到咱们了,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安律师扭了扭脖子,不停地做着深呼吸。
“你要上去帮忙?”
“帮啥啊,需要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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